LS 的个人资料姝姝的日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 LS

职业
地点
兴趣
第 1 张,共 28 张

Windows Media Player

感谢访问!
请稍候...
很抱歉,您输入的评论太长。请缩短您的评论。
您没有输入任何内容,请重试。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添加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若要添加评论,需要您的家长授予您相应权限。请求权限
您的家长禁用了评论功能。
很抱歉,我们当前无法删除您的评论。请稍后重试。
您已超过了一天之内允许提供的评论数上限。请在 24 小时后重试。
因为我们的系统表明您可能在向其他用户提供垃圾评论,您的帐户已禁用了评论功能。如果您认为我们错误地禁用了您的帐户,请联系 Windows Live 支持部门
完成下面的安全检查,您提供评论的过程才能完成。
您在安全检查中键入的字符必须与图片或音频中的字符一致。
发表:
音符音乐我也很喜欢~
ps:space操作在熟悉中,评论不知怎么回复的说..TT
6 月 26 日
晨腾发表:
春天到了
2 月 14 日
·LS发表:
不错吧~是good charlotte好像是跟谁合唱的
1 月 18 日
春春发表:
姝,你空间里的歌是谁的?我挺喜欢!
1 月 18 日
春春发表:
要么更新相册。。要么把第一张评论改成春帅!!!
11 月 9 日
没有可用类别。

姝姝的日子

my dears,wherever we are, we share the same side of the moon
7月4日

这注定是个悲剧的夜晚。

 
家里没有酒。这注定是个悲剧的夜晚。
 
刘烨结婚了,我也很想结婚。
  
 
 
 
                                                                                                                 —END—
7月3日

NEED U HELP

我想我要写点什么,不然会被闷死。又是这种感觉。这两种感觉。
尽管不承认,可我还是在做着与过去相同的事情,我在百度上疯狂的搜索着这个人的一切,上他的博客。我想起高三最后的阶段,我因一部电视剧迷恋上一个人,每天数次点开他的博客,认真读里面的每一个字,甚至想报人大,只为同在北京。可很快我就忘记了这个人的名字,他的博客,和那曾经疯狂迷恋的时候。还有曾经的B3,我自知这种疯狂不是我的风格,不是我喜欢的事情,这甚至是我最不屑的事情,可我恰恰又这样做着。放低姿态,这样做着。
终于我觉得也许我需要帮助。太多臆想与不肯自我放逐让我被自己的神经钳的太牢太痛。太多负荷,臆想的负荷,我能不能放过自己?我真的有些承受不了。
 
今天对YY说起我自我强迫的顽症,他似乎没能明白我所描述的状态。我曾经以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心理,可似乎我错了。没人可以理解我,没人能救得了我,我就这样被自己的心折磨,折磨至死。
 
算了,谁能让我忘记这个人,忘记我的全部记忆。
 
 
 
 
                                                                                                                                —END—
7月2日

LOW & BE LOWER

回家第二天,情绪低落至极。失去做一切事情说任何话的兴致与欲望。我惊讶的发觉我还是这么喜欢一个人,不说话。
我如此雀跃至极的离开,原来只是因为离开,离开那个我没有任何眷恋的地方,离开那些有我一切恨的人和事和记忆的地方。
 
回来的飞机上偶遇杭州绿城球员,喜欢小蔡~
今天冒冒失失去看比赛,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为什么当时没有多说话。
我恨的不是错过谁错过什么,而是我找不到自己。找不到自己了。我怀念的自己。
 
这个夏天,该有些变化了。
 
情绪持续低落中。
 
 
 
 
 
                                                                                                                —END—
6月27日

如果可以一直写或者一直醉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chapter1﹜王子不来,公主还得是公主
-1.1-
·序·这注定是一篇很长的文字。
 
-1.2-
这世界有我始料未及的复杂,然而我重新开始,用笔写下文字。为这虚妄的一切。
有关这个世界,有关这里的人,疲于猜测,疲于想念,疲于应付。我只是真诚对人,每一个人,做好人,真诚的对人好。而那些我看不懂看不透想不明不愿想的,just let it be。
 
-1.3-
喜欢玥的文字,是一种饱满的成人的笔触,而我只是一个写着自以为清丽文字实则被人说是不折不扣脑残体青春文学的小P孩。
前一阵饱受消化不良的折磨,试图催吐,未果,泪流满面,嘴唇充血。我在想玥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可是她,从来不说。
 
我们还是封闭着,掩藏着自己。在622这间屋子里,我们是四个正常的女生,再正常不过,抛弃面具背后多少故事。我们拥有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1.4-
听着下雨天,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觉得是首好听的歌。我就这么轻易否定一段过往,如同每次沉沦后的清醒,不自知,不自觉。只剩自嘲。现在的我不愿见懒得见。多可笑。
我还是一个人静静看书听歌写下文字,享受属于自己的过分寂静。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有一切可能,也有一切不可能。王子不来,公主还得是公主。
 
 
{chapter2}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2.1-
·仍是序·严重落后的复习进度,我决定在两点之前完成这篇冗长的废话。
 
-2.2-
我终于,在巨大的落地窗内,看一场雨。
蓝色深海般的天空,看得见波纹的水面,远处不断变幻的耀眼广告牌。
企求一种心底的平和。阅读《圣经》,认真吟读。
仍然抗拒说话,心底清醒而自知。
依旧矛盾。
依旧找不到平衡姿态。
依旧充满向往,但已失去傲人的不可一世。
成长打碎了一些脆弱而不真实的东西。
依旧逃避。
蜷缩在梦中,却分不清另一主角是谁。
没有力气,没有激情。
望穿虚无,仍是虚无,道尽虚无,还是虚无。
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字迹愈发丑陋。已计划无数遍回家的行李。很早前开始打包,无处收拾心情。
 
-2.3-
考试周总是慵懒而放纵,暴食的贪念四处蔓延。
很好我又开始用笔写作。很好见到有志青年。很好,我说。
但就像在超市的货架前走来走去,很多东西都不错被列入备选行列,但最后还是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我理解为没有遇见大爱的食物。或许会在又一次饥饿难耐时随手抓起一样。
但这不是很好的结局我相信。
因为
既长了脂肪又难以满足对美食的渴望又充满负罪感,最后又用无限的悔恨与自我折磨来惩罚自己。
这样的错犯过太多,我的伤疤,笑着见证着一切。
 
-2.4-
大雨倾盆的城市,一座即将被摧毁的城市。72小时收获一段爱的游戏。我想写这个故事。
我想写太多故事,而事实上我只写过自己的故事。
如果可以,我只想写那年的故事。身上的故事太多时,就会写不清季节。
不过我相信的是,我有过神奇而疯狂的故事。
如果可以贪求一醉,我希望是今晚。
 
如果可以一直写或者一直醉。
那我就选择不停下。如果可以无关悲喜,生活只是一直顺流而下。那我要一直写或者一直醉。当有一天可以忘记自己是谁,那我就找一个天涯,去流浪。
 
-2.5-
事实上当我发现相信错了人,那种虚妄所刺痛我坚信的神经,让我感到羞耻和自责。为何聪明如我,也会有这样的耻辱。于是我想恨一个人,很一些人。
可是恨一个人,对我有难度。
 
生活中一片狼藉,如同我的衣柜。衣柜还可以收拾整齐,生活不知道可不可以推倒重来。
 
 
{chapter3}地下一层阴冷潮湿
 
-3.1-
地下一层阴冷潮湿,有我喜欢的腐朽味道。
坐电梯的时候会倚在那边,希望可以突然下坠或者停住。等待灾难,等待命运的选择,等待上天的发落。
 
十九岁,不再以为谁应该属于谁,不再以为错过谁等于错过一切。
 
-3.2-
梦中仍是受众人攻击的小孩,我始终摆脱不了的梦魇。需要稳定而可靠的安全感,密密编织缝合,不露一丝可以乘虚而入的缝隙。这是我无助的生活,无寄托,无依靠。
可纵使有再多艰难,也要勇敢前行,这是我多久不曾有过的勇气与执着。
 
羊说我的嘴角,深嵌,上扬,漂亮。我决定以后都要对她微笑。
 
-3.3-
还是想暑假自助游去四川。跟爸妈,轻松走一趟。不知道可不可以实现。
 
五叔发来贝弗里奇的《科学研究的艺术》,想必我也曾让五叔给予厚望。这么多人关注的成长,我要茁壮成长。
 
还有三天。YY离开后觉得生活缺了一个角。我又开始为自己可耻的依赖感而自责。
 
就这样两点半了。我的复习进度。i'm lost.
 
 
 
 
 
 
 
                                                                                                                            —END—
 
 
6月26日

有一天這些都會過去的




有一天
這些都會過去的
想到這結果
我就欣慰   

再怎麼累死人的愛
再怎麼累死人的恨
都會過去


失眠
被冤枉
交通阻塞
長得不好看
都會過去


真是令人讚歎啊
生命怎麼能訂製得這麼仁慈 ?
又這麼冷淡 ?

你愛收集的
到底是我們的笑啊 ?
還是我們的淚 ?



你不必回答我
不管是基於內疚
還是基於憐憫
你都不必回答我

因為你已經夠貼心了
你有向我再三保證了 :

有一天
我這些微不足道的疑惑
也都會過去的
也都會過去的


——引自蔡康永blog